右半边残废的字典典典

差点就挂了的污人x
是个芬厨,不对,芬吹。
不想做瓶盖的水表不是一本好字典。
新华出版,九折抛售/污/渣浪@字典娘_饭团家的水表
喻黄。
残疾人,是个秃头给,摔不死的魔法少女x
脑洞比胸大专注傻白甜/实况RPS-P芬圈地/什么你居然说P芬虐!?

【圣诞贺】那天我所未知的那家酒吧的名字

迟来的圣诞贺
电影【摆渡人】的衍生产物
肉……待我元旦补上。
我只是想写一个纯爱故事的开头啊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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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进这家酒吧。

也许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坐在吧台上大声嚷要买醉了。

留着一头骚包粉的Pi是这家酒吧的酒保,除了要担任酒保这一重要职务之外,还得确保不靠谱的老板不要和客人争执出岔子。

他们的相遇是偶然?

或者该说,命中注定好了。

总之没差的,他们相遇在了吧台前。

「求醉,没了。」

Pi听过很多人这么下单,但是少年清亮的嗓音这么说的时候,他还是愣了愣,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下单的人。

银发红蓝异色瞳。

真的是,长得很特别、很漂亮的一个,男孩子。

形容一个男孩子该用漂亮这个词吗。

他不知道,反正人的第一感觉总是不知不觉中占主导地位的。

「see you tomorrow?」

「那是什么?」

「行了,你第一次来吧小鬼?乖乖喝果汁就好。」

「那就see you tomorrow吧。」

这家伙怎么就不肯听劝?

不听劝就不听劝吧,也不是什么大事,看这个失落程度,估计是失恋或者失业,自己虽然还在见习期,但是还是应付得来的。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对方一杯就倒,他给的还不是see you tomorrow呢。

虽说喝了这杯眼前这个人也不一定走得完酒吧门前的楼梯。

「卧槽小PP这么快就弄倒了一个,我怎么赚啊?」

「他?你别动他,还是我来吧。」

说着翻出了吧台,将人扛了起来走向back room。

作为酒吧老板的12倒是不怎么在意自家兄弟的冷漠脸的,他比较八卦他们店里的王牌酒保……或者说是王牌摆渡人,似乎有弯掉的趋势哦?

弯掉也好,少点因女性而起的争端。

弯掉?

弯掉。

Pi没有想过这个问题,Pi现在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他没有和男性交往过,也曾经没有过这个打算。

可是,可是。

是不是可以有例外?

他不知道,他想,顺其自然吧。

他架着矮自己差不多有大半个头的少年,走向了这家酒吧里最禁忌的场所“backroom”。

毕竟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

只是在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混了那么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而已。

心里鼓动的声响在告诉他,好好对待这个少年。

至于为什么,他想,随意了。

因为某种程度上的中意?

不知道。

【根据相关政策此部分不予显示】

芬达醒来的时候除了头疼之外,还有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的黏腻感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迷糊着看了眼自己身处何处。

一个整洁得过分的房间。好吧,还是说简洁好了,总之东西少得可怜,但是房间真的整洁到可怕。

怎么回事。

他努力回想着昨晚的种种,但是最后的记忆……

最后似乎是,某个男人亲吻自己的画面,然后意识和理智彻底崩坏掉,自暴自弃地回吻了。

那个人,是酒吧的酒保。

有点不妙。

相当地不妙啊!?

芬达几乎是蹭地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的,然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和腰椎的疼痛以及异感直接击溃了所有的理智。

「卧槽。」

他感慨。同时又觉得,似乎昨晚那个亲吻的感觉,有点好?

完了完了。

弯了。

好巧不巧,罪魁祸首这时候进门了。

「醒了?」

不醒都吓醒了好吗。

然后十分戏剧性地,被求交往了。

芬达还想懵逼一会儿,但是对方似乎不允许他有这个打算,直接把人从床上扛出了大厅。

这可头疼了。

本来他就是失恋了才打算买醉的,现在发展成这样,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喔?

头疼也不是办法,芬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回过神来他已经忍痛跑出了Pi的家门。

显然对方是想留他的,但是他还是逃似地离开了。

Pi看着已经关上了的家门,若有所思。

芬达靠着楼梯间的墙,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

为什么要逃?

说不清,就是没由来地心悸,在接受事实和不接受事实之间莫名挣扎。

逃了又有什么用?

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刚失恋。其实也只是暗恋,对方是他的前辈,很体贴的一个人;但也许就因为体贴过度所以会让人莫名其妙地产生误会。
 
虽说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芬达就是产生了误会的人中的一员。

直到,直到那个傍晚,他看见了真相,那一对情侣在夕阳下相互偎依的身影可真刺眼。

一直以来误会大发了。

可那又怎么样。

对啊,那又怎么样。

他逃似地进了酒吧,遇到了奇怪的酒保,然后做了奇怪的事。

其实感觉,并没有多糟糕?

他坐在自家公寓的大厅里,微妙地这么认为,同时也回忆起那个酒保独特得不行的骚包粉毛。

咦惹。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人在心里打开了一个缝隙,然后防线慢慢分崩离析。

那个人啊。

不知不觉之中就把他的思维染上了另一种颜色。

说不好也不是,说好也不是。

总之就是这么地,微妙。

。。。。。。

入夜,Pi回到酒吧,遭到的自然是来自老板12的八卦。他冷着脸解释了一轮,最后才在12锲而不舍的逼问下说了句:

「是啊,我上了他。」

这就大发了。

作为老板的12自然不会错过祝贺兄弟脱处的机会的,只听他一声要喝,大半个酒吧都知道了。

担任DJ的Ryu其次发来贺电,死活要喝两杯再开始工作,所幸他家那位把他带走,不然Pi真不知该怎么应付。

其后更是一众兄弟都发来贺电了。

最后是二老板Mike,这位从来只管账不下场的,今天也终于祝贺性地过来跟他碰了个杯。

Pi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树赖。

意料之外的是,接近凌晨的时候,芬达来了。

他是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他的名字的。

那头银白的短发在酒吧凌晨暗色调的灯光中很醒目,也似乎因被打上了吧台的灯光而显眼不少,总之一下就能把眼球抓住。

「我以为你不敢来了。」

芬达刚在他跟前坐下,他便这么调笑了句,对方马上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

「谁不敢!?」

看吧,多可爱。

他不由在心里这么下着定论。

天知道他为什么就这么做了。

原因无他,只是觉得,自己该是喜欢着这个家伙的。

那就这样吧。

那就这样吧。

他调了杯see you tomorrow,然后推了过去。

「请你的,顺便,房间的床单没换。」

其言下之意不能更明了。

芬达脸上一红,抿了嘴唇好一会才开口。

「我……等你下班。」

啊。

Pi觉得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

Pi想自己应该问问12庆祝用的酒现在能不能开一瓶。

最后,Pi想提前下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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