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骺死自己的字典典典

感谢你还愿意看我发神经。
没什么内涵。
不是个正经人。
脑袋里怕是有个高铁站。
胸大无脑傻白甜。
虽然很糙但是我也是有女朋友的!
很皮。
是个姬佬。
车瘾患者。
性癖奇特
抑郁症。
除了飙车和杀鸡一无所长。
除了行动力和肾之外一无所有。
是个没卵用的废物。
实际上行动力出奇的高。
意料之外的是个九流汉化组的肾。
日语系废柴。
【划重点】是个变态。【划重点】
【划重点】CP洁癖很严重【划重点】
【划掉】我可以单身【划掉】我CP必须结婚!
经常发神经。
脑洞大多有毒。
但是又有很多脑洞。
预备役语文老师。
文言文疯子。
差点就挂了的污人x
芬厨,不对,芬吹。
为芬达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不想做瓶盖的水表不是一本好字典。
残疾人,黄文专精,摔不死的魔法少女x
新华出版,九折抛售/污/渣浪@字典娘_饭团家的水表
喻黄。
想把文州当儿子养x
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不用那么矜持的。
脑洞比胸大专注傻白甜/实况RPS-P芬圈地/什么你居然说P芬虐!?
我这辈子要写十本书,其中九本是黄书,我想,这个,功德,无量。
冯唐是我爱豆。

 
   

【喻黄】咩吖-楔子+A

*就是一个谈恋爱的故事。
*我只是想写写看
*ooc
*如果写得下去的话就好了x

楔子

最初。

他们相识于年少。

归根结底,后来一切阴差阳错、有的没的故事的源头,应该是在黄少天最后一次带着一大群人去捉弄喻文州的时候,被围着的、温润又沉默的少年眼波流转,就这么恰好地落在了为首的黄少天的眼中。

后来黄少天又梦见过那双眼睛好多回。

第不知多少次坐在床上感受着凌晨的空气的他思忖着两个问题。

为什么我又梦见了喻文州?

这个问题很正常是吧,他也是这么以为的……虽然那人就躺在他隔壁床。

为什么喻文州那么好看?

这个问题在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他就整个人不好了。

什么鬼啊!?他在心里咆哮、咬牙切齿地揪着枕头,然而无济于事,单纯的少年还不知道前路的模样。

那个失眠的夜晚,最终是在隔壁床喻文州被晨曦蒙上朦胧的光的睡颜映入他的瞳中的时候,画上终了的句点的。

从某个时间点开始,他的画风就十分不对了。比如说,一般他都是站在一群人中间为首的奚落喻文州的人,从某个时刻开始,他就像是跟过往划清了界线一般,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旁观;甚至后来有那么一次,他开声跟他们讲【别再找那个吊车尾的麻烦了】,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补了一句【魏老大要是问起来我们可不好糊弄过去是吧?】

围观群众都跟看外星人似地看着他。

哦,魏琛已经不会来数落他们了,他都忘了。

他愣在原地,最后喻文州温吞着过来把他拉去食堂——像是回收宠物一样。

故事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刻开始不可控地走向了奇异的路线。

他们坐在饭堂靠角落的位置,黄少天难得地静默着,将饭盘里的一块鸡腿肉拨过去。

「方队交代了,以后你就跟着天哥混。」

「可是少天……我好像,比你大半年。」

黄少天将下一块鸡肉夹过去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丟雷啊文州,丟雷啊……」

「少天,不要讲脏话。」

黄少天逐渐小声地嘀咕。而被制止了之后,有些不忿地看着对方。只是现在的他并不知道,在将来,他说的那句话反作用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他本人甘之如饴。

A-alluring

魏琛就这样离开了,不声不响地。

黄少天还记得那个下雨天,他坐在阳台上目送那个没点正经的、被他们称为队长的男人,打着把灰伞,消失在蓝雨俱乐部的大门口。

那个男人没回过头,之后应该便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直觉事情就是会那样发展的。

彼时喻文州就站在他隔壁,也趴在护栏上,也看着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情形,显然他更留意到了趴在阳台上的黄少天,只是他对着他张了张嘴唇,没有发出半个音节来。

黄少天怀抱着那种不安的直觉,一向都直觉很准的他觉得心里憋了口气,不分享出来就会死的那种。

于是,他开口。

「喻文州……你觉得魏老大会回来吗。」

他问他,在那之前黄少天几乎都没跟喻文州这么平静地讲过话,于是喻文州楞在那里几秒;然后,明明很清楚答案的他,违心地说:

「会的吧,队长他只是出去买烟而已吧。」

那话听在黄少天的耳中,是更坐实了魏琛不会再回来的可能性。但是他又能说什么呢?冲喻文州发脾气?在阳台上冲那个三胜魏琛的少年恶语相向、大喊大叫?

可这些又能改变什么呢。

比看上去要沉稳得多的机会主义者无比冷静地想。

「我想大概……吧。」

他回答,黄少天隔着雨中的沉色调看另一头的喻文州,那个有些深色眼眸的沉稳少年也平静地看着他。

他们呆到了雨停的时候,拨开了乌云后晕染了整片天空的是羞涩的夕阳,它落在少年有些消沉的脸上。

「以后,喊我文州吧……」

「哦……」

喻文州听见黄少天那之后又叹了口气,很轻很轻地;然后是落地窗被拉开的声响。

他回去了。

他这样想,又有点遗憾——还以为,能多说会儿话的。

其实喻文州很想接近这个小太阳般的存在的,只是黄少天光芒太盛,看不见灰调里的他。

不过,现在他看见他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平静地说话。

那天的后来,魏琛真的没再回来。

第二天的训练室里,方世镜坐在那里说,那个人不会回来了,从今天起他便是他们的队长。那时黄少天刚进门,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知道了。」

喻文州坐在离主机位不远的位置上,抬眼能看到他的侧颜。黄少天站在那里,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得不像他自己,像是无风的潭面,喻文州看着莫名心痛。

「知道了。」

他也跟着说了,方世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垂着头的黄少天一眼,眼神依旧,只是眸光似乎黯淡了些许。

「你们……好好训练。」

他说。

回到座位上,才发现他们的座位已经调成了背靠背的位置,黄少天愣在当场,喻文州也是笑笑,帮着拉开了椅子还招呼了声:

「少天,坐。」

「哦……」

黄少天丢了魂一般,呆坐在椅子上好几分钟,直到方世镜走到他身边来,伫立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插卡开始训练。

「中午,还一起吃么?」

喻文州像是不经意地问起,今日格外沉默的黄少天怔怔地回头看着他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是了,他们昨天宵夜还是一起下楼吃的。

「好呀,文州。」

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黄少天重重地点点头,还喊了他的名字。隔了两三秒,才满脸不好意思的神色回过头偷瞄着对方眼里的光晕,支支吾吾地说:

「唔,你说可以这样喊的……」

「没说不可以啊。」

那人冲他还是第一次笑的那么温和,毕竟往常他都只是远远地看着的那个人。现在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仿佛是春天的日头,暖得不行。

「那,我也准你喊我少天好了……」

虽然你已经这么喊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越说越小声,最后仿佛在嘟囔,可喻文州听得真切,不由伸手去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那人的手掌好暖。

他心不在焉地想,然后抬眼正好看进了那双墨色的眸子里,那里头映着他神色有些局促的脸。

他知道自己害羞了。

他不知道喻文州其实把害羞藏在了笑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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